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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5月27日 07:32

梅德韦杰夫:网络新偶像取代哈雷强人?

(本周时代周报评论,涉及革命的段落都被删去,太不像话)

上周,5月18号,一群俄罗斯青年在克林姆林宫附近搞了一次快闪行动。这次快闪不是抗议,也不是无厘头的表现,而是一段街舞,模仿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的迪斯科舞蹈动作,向公众传递了一个信息:嗨,梅德韦杰夫是我们的总统,还将是我们的总统!

上月起,有人在YouTube网站上传了一段梅德韦杰夫总统的迪斯科视频,那是他在乡间聚会时的即兴之举,动作笨拙,却十分可爱。视频上传后,点击量暴增,被俄罗斯的许多网站疯传。Facebook上的一个俄罗斯社交群组,“梅德韦杰夫是我们的总统”,遂发起了这次快闪,在“美国男孩”的音乐声中,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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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5月23日 11:39

书评:何为政治,什么抗争?

(一篇旧书评,在硬盘里放了半年多:于建嵘,《抗争性政治》,人民出版社,2010)

当中国群体性事件频发、各地抗争活动此起彼伏之际,学界、政界、社会各界对抗争性政治的关注愈益强烈,抗争性政治或许正是当下中国政治社会所面临的基本问 题,于建嵘新书《抗争性政治:中国政治社会学的基本问题》的问世可谓正逢其时。但是,什么是抗争政治?这个基本问题的基本问题在书中却没有得到回答,或者 说,此抗争非彼抗争,此政治非彼政治,此书似乎更像是涂抹抗争性政治面貌的白手套。

在这本书里,读者只能看到几个理论依次出现:社会冲突理论,风险社会理论、社会运动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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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5月21日 15:26

电荒的本质

很长时间了,不愿用本质这个词,因为太决定论了,但是,当发现有的问题非本质不足以表达其严重性时,还是将就一下吧。比如,现在的南方大旱。虽然三年前三峡蓄水时就预言过必有大旱,局部或者大区域的生态环境、气候都将为之改变,但是,即使诏谕天下、声讨水利系,也无良计可缓,不可逆的破坏已经发生。我们是看客,是顺民,是斗士,都无济于事,我们都背负着面临上帝审判的罪。

尽管如此,大旱同时另一个民生问题——电荒也在在凸显大旱、电荒、通涨、地震等等自然和社会经济现象丛背后的结构性因素:建立在过度消费上的掠夺性权力。

其一,商品流通费用过高,包括物流费用、商场空荡荡的长时营业,尤其百货商场,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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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5月19日 21:01

没有创新

创新两字,时下热词,各种创新工程不一而足,似乎一夜间都明白了山寨无法继续下去了,唯有创新。可是,各式各样的山寨换上个创新的包装照样大行其道,这当然并不算坏,山寨嘛,至少承认人家的好,就偷偷的模仿、逆向仿制,这是虚心的表现,明白进步的方向。

可是有一种创新,很不情愿地学习、借鉴他山之石的碎片,却不愿承认拿来主义,相反,却自以为是的以为天下第一,真是可笑啊。蒙蒙普通人就算了,当被揭穿时,往往恼羞成怒。

最近往重庆山区调查,一个很好的“地方创新”,或者社会管理创新,很应景,也很合乎重庆的大氛围,可谓向革命传统学习,向国际公民社会学习,向东南亚执政党们学习,刚刚跨出了一小步。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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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5月19日 14:37

新左太丑

今天北京风和日丽,凉爽宜人,可能是今年春周结束之后最好的天气。昨天,却是污染天,黄沙漫天,包括校园里的一个报告,在中文系里的一个报告,澳洲华人学者高家村的作者做农村集体经济的报告,简直一派胡言,给校园也给大气增加了少许的污染。

最重要的,其人丑陋既是言语的、内容的、精神的,也是外表的。难怪新左一干人都面目丑陋,形同其心,稍有些拿得出去的面貌的,很容易就成为新左领袖。

幸好,除了捧场的印度学生,还有一两个中国学生结结巴巴战战兢兢问了大清洗的问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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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5月18日 16:20

迟到的改革,还是最后的改革?

(一开始为新民周刊写的,结果被毙,后发于《思想库》)

当全世界的眼光都被阿拉伯革命吸引,另一场悄悄的革命也同时发生了:1月19日,越南的越共“十一大”闭幕,通过了一个富有“自我批评”精神的改革纲领;4月16日古巴召开古共“六大”,全面启动大规模经济改革。问题在于,这些改革是否来得太迟?

当一场从内而外、超越伊斯兰和民族国家边界、犹如“第二次解放运动”的社会革命席卷整个阿拉伯世界,越来越多的人们相信,“第四波”民主化浪潮可能正在到来。同时,表面上,在古巴、越南、和朝鲜这几个共产主义阵营剩下的最后几个活化石内部,似乎仍然保持平静,政权似乎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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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5月04日 11:27

《帝国》、黑客、与茉莉花革命

旧文重发,《文化纵横》2011第2期。

Dr.sc.pol.吴强

大约在千禧年或者第二次伊拉克战争前后,后冷战的气氛一度达到高潮,一个新帝国的政治景象呼之欲出。哈特和奈格里(Hardt and Negri)2000年出版的《帝国》(Empire)是其中的佼佼者,很快被译成多个版本,也包括中文版,在国际学界颇有影响。不过,在当时“新保守主义”话语几乎垄断有关帝国的讨论风气下,这本左派风格的《帝国》在中国学界的反响似乎相当有限,仿佛学界这个大酱缸已经俨厚得很、自信得很,流星坠地也不过瞬间之事。类似命运的还有差不多同时引进的卡斯特(Castells)的《信息年代》三卷本,自由派对之不以为然,而所谓“新左&rdq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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